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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世界也有了小小的交响乐

      张凤仪(大四学生)

      在上西方音乐史这门课以前,我对于古典音乐的认识一直很浅显。我也就是大概知道莫扎特、贝多芬、海顿和他们的成名作。对于音乐厅常年举行的交响音乐会,虽然很欣赏,但望而却步。

      但自从认真聆听、了解了西方音乐史之后,我改变了看法。

      作为从小学习中国民族乐器的我,对音符是敏感的。我擅长独奏,懂得如何用演奏表达自己的情感,也懂得一首有着既定节奏旋律的乐曲该用怎样的方式来演奏。所以了解了每首乐曲、每个流派的发展历史背景以后,再听,不由得觉得代入感增强很多。

      而我最喜欢也最欣赏的是巴洛克时期的音乐——那些虽然繁琐但极为精妙、重叠的装饰之中又极尽优雅的乐章。每每听到库普克那带有强烈装饰音的作品,我恍然来到了巴洛克时期的法国,穿着流行的蕾丝花边镶嵌袖口裙边的曳地长裙,头发梳高“三英尺”,在凡尔赛的午后来上一些甜点和精致的下午茶。

      但是库普克家族的这种作曲风格,可能注定是很难继续被当下的人们所采用的。

      巴洛克是一种代表欧洲文化的典型艺术风格。这个词最早来源于葡萄牙语(BARROCO),意为“不圆的珍珠”,最初特指形状怪异的珍珠。而在意大利语中有“奇特、古怪、变形”等解释。法语中,“Baroque”成为形容词,有“俗丽凌乱”之意。而现在,这个词指17世纪风行于欧洲的一种艺术风格。巴洛克时期的艺术风格,从建筑、绘画到服饰都带有一种不那么务实的轻飘飘的华丽感,就如同它的名字的含义——细碎的珍珠。而这种具有明显时代特征的音乐,却在我心中更为浓墨重彩。

      昨天与朋友聊起西方古典音乐,笑着调侃自己:写着作业放着巴赫的钢琴曲做背景,仿佛人都变得优雅了。虽然只是玩笑话,但是音乐确实能够带来不一样的心境、不一样的联结,使得你再次听到时,时间空间都交错了。

      第一次听到巴赫《C大调前奏曲与赋格曲》,不是在西方古典音乐课上,而是在我最喜爱的作家之一、简·奥斯汀小姐的名作《傲慢与偏见》2005版同名电影中。这首曲子属于平均律钢琴曲的第一册,大概比较适合练习用。电影中,彼时英国小姐们人人都要会弹奏钢琴,而在社交舞会上弹奏钢琴曲,也是表演项目之一。我的思绪随着这首曲子,又来到了那个时候的英国庄园,Bernet家的小姐们为了在舞会上表现出色,在家中勤勉练习着。

      一切的一切,我的喜欢汇集于此,与巴洛克时期如珍珠一般细碎雕琢的声音一样,颗颗缀连。

      而出于对巴赫的平均律曲目的热爱,我特意搜索了关于平均律的资料,上面写道:巴赫的平均律和数学学习有着非常紧密的联系。我对于这句话有些好奇,但是更多的是一种认同和理解。音乐的节奏、情感、主题,又岂是仅仅和数学有关系呢?那种浸润和体会,会让一个人对待学习其他领域的专业也多一份天赋和能力。

      朋友B君昨天和我畅聊西方音乐史,虽然我们最初的目的是课程的应试,但聊完后,原本对于音乐迟钝的B君,也颇有了些感触。他说,你干脆去学音乐吧。

      我想,作为会计专业的学生,我每天与数学的排列组合打交道,是一个理性和感性分得太清的人,还是不要以音乐为专业了吧。

      但是,在忙碌思考、理性判断之余,用音乐给自己留一片小小的天地,正因为如此,我的世界也有了小小的交响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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