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系英雄
爱情是美妙的。自古至今,青年男子哪个不善钟情?妙龄女郎谁个不善怀春?
诗人惠特曼更是以大胆热烈、一泻千里的激情颂扬爱情:
从滚滚的人海中,一滴水温柔地向我低语:
“我爱你,我不久就要死去;
我曾经旅行了迢迢的长途,
只是为的来看你,和你亲近,
因为除非见到了你,我不能死去,
因为我怕以后会失去了你。”
莎士比亚对浪漫爱情的描述和赞美令人望尘莫及:
爱情永远是自私的。
相思在花荫下格外情浓。
我最初爱慕的是一颗闪烁的星星,
如今崇拜的是一个中天的太阳。
多少次心痛的叹息才换得了羞答答的秋波一盼。
我愿活在你的心里,死在你的怀里,葬在你的眼里。
要是你肯做我的母鸡,我宁愿做老实的公鸡。
锡剧《庙堂相会》则为我们形象地描绘了一对青年男女两情相悦的场景。
以下是女主角秀英的唱段:
他在桥上放风筝,
我在桥下挖芦根。
他在桥东喊秀英,
我在桥西喊阿兴。
你一声、我一声,
听在耳里暖在心。
战士自有战士的爱情:忠贞不渝,心美如画。诗人郭小川这样说。
战士们大都十八九岁的年龄,其中虽不乏美妙爱情,而多是脆弱、易受伤的。
战友兵在中学时就和同学梅互诉衷情了,当兵之后,“距离产生美”,一段时间书来信往,兵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,每日都是笑眯眯的,精神倍儿棒。三天不来信,便有点魂不守舍:“准是通信员那小子藏了我的信。”
蒙田对于沉迷于爱情的人们有过一段精彩的描述:
看看被爱情主宰的人们的行径吧:完全像黄口小儿那样幼稚。谁不知道,受制于爱情的人行事是多么违背条理和秩序?在学业、训练和机能的运用上都变得无能了。爱情是受没有生活经验者统辖的天地。它无规无矩。
初恋是瑰丽的,但初恋的果儿,却多是酸涩的。
雪莱在《爱情的玫瑰》一诗中深情地吟咏:
少年说:“这些紫花儿属于我。”
但花儿才怒放就枯槁。
兵的初恋,也像我们大多数年轻战友的初恋一样,遇到了寒风苦雨,是因为人分两地,是因为父母亲不同意,是因为工作、金钱,是因为有了新的意中人,是因为一句口角、赌气,也许什么也不为。兵,咱们分手吧!
兵觉得天旋地转起来。
年轻的心,正如小树苗一样,只有一次次经历霜刀雪剑才能成长为参天大树,成长为一个具有坚强意志的男子汉。
《蒙田随笔》中讲过这样一个故事:
一个年轻人问哲学家帕纳提乌斯:圣贤坠入情网是否恰当。他回答说:“别管圣贤的事,只谈不是圣贤的你和我吧;我们自己不要卷入这种令人过分激动的事,它会把我们变成他人的奴隶,还会使我们自轻自贱。”哲人的话有道理,谁若没有足够的勇气承受爱情的冲击,谁若不能用事实驳倒阿格西劳斯那句“理智与爱情不能并行不悖”的名言,那么他就别去体验爱情这种疾风暴雨似的东西。
男女青年到了一定的年龄,发育成熟,自然而然地会产生对异性的追求、向往,要考虑恋爱的问题。
马克思认为爱情是男女间由两性自然吸引联结起来互相倾慕的感情,是建立在一定社会理想和社会责任基础上的精神现象,是由性爱、理想和责任组成的感情交流。
随着社会的发展,人们的思想和习俗都得到了改变,两性之间的爱情关系也就日益丰富,把爱情局限在性爱这一生理基础上就不能真正地揭示出爱情的本质。鲁迅先生说:“不要只为了爱而盲目地爱,而将别人的人生意义全盘疏忽。”人不能只为爱情活着,因为生活中还有比爱情更值得追求的东西,那就是事业。
培根说过:“你可以看到,一切真正伟大的人物(无论是古人、今人,只要是其英名永铭于人类记忆中的),没有一个是因爱情而发狂的人。这说明伟大的精神和伟大的事业可以摒除过度的激情。”
医学资料表明:一个人的身体发育成熟,女性在二十一岁,男性在二十三岁左右。在此之前身体内的一些重要器官,如心脏、肾脏、大脑等尚未发育成熟,骨骼的钙化过程还没有全部完成。如果急于恋爱、结婚,势必影响体质和智能的发展,损害生理、心理健康。
普希金在《致……》一诗中写道:
不,不,我不该、不敢、也不能
因沉溺于爱情的激动而神魂颠倒,
我要严格地保持我的平静安宁,
决不让我的心忘乎所以地燃烧。
……
爱情与事业本来就是一个完美的圆,我们不能轻易地破损它,军人的事业中也应有爱情。正如邓颖超同志说的:“这种纯真善美的恋爱,是人生之花,是精神的高尚产品,对于社会,对于人类,是有良好影响的。”
爱情,正如人生大树上的一颗果子一样,每个人都会得到属于自己的那一颗,而假如你采摘的是颗青果,那苦涩的滋味却要付出一生的代价去品尝!(文章节选自《兵生活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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